有文采的表白信

表白 時間:2018-11-27 我要投稿

  篇一:季節的深處,相約舞一闋長天秋水

  掀開一簾風月,雁字回首的季節,我的目光漫過遠古的河岸。透過亦虛亦實、亦真亦幻的秋千深徑,在蒹葭的水湄,我攬一懷曉月的殘香,于墨色之央,以素面盈風的心事,舞盡斜陽。

  為了經年的一個約定,為了一場被鐫刻在星月上的美麗傳說,煙波深處,我踩著塵世的滄桑,從在水一方的詩經出發,邁著款款珊珊的蓮步在紅塵輕搖流光,尋你繾綣情懷。砌下落花風起,羅衣特地春寒,朝朝暮暮,暮暮朝朝,千年清冷的秋里,我在隔世的門檻外平仄成青蝶瘦瘦。

  踏著苔痕拾階而上,我在寫滿孤獨的韻腳中叩節長歌。時光輕輕,從我濕濕的發間溜走,當整個秋天已在半簾幽夢里沉寂,翠色的寒煙里,漣漪的波紋,被我悵惆的容顏壓得彎了又彎。秋霜,讓我的想念如此地蒼白,隔著一簾的煙雨,心緒停留在冷雨飄落的渡口,含淚的眼就這樣靜靜地將你守望。

  凝眸一場隔世的風月,怯怯地翻開泛黃的記憶,回顧千千,流連徊徊,依然還是那條河岸,依然還是那彎秋水。千年前,你就在這蒹葭的水湄用灼灼的桃花入雅,用一汪秋水的嫣然,邀我追尋一瞥驚鴻的訴說。

  在你的章節里散步,那時,你的笑容與桃花一起璨燦。風兒隨著我長滿青苔的玲瓏,閑庭信步地裝點你從容的心事,花蕊和風吹過,纏綿我美麗的心結。我在如煙的幻夢中,讀你煙花三月的詩篇,鶯謠在我們的眉間

  翩躚,軟紅和春句在我們身邊歇腳,那汪清澈如鏡的呢喃一半是春雨淋漓著嬋娟,潤著我的點點心跡。一半是蕉風吐艷著芬芳,暖著你筆尖上的珠璣。

  花落花開,不知經年幾何。許是人生無常,許是塵世的風塵太烈,許是多情的秋水,涼了月游云遷。歲月的河流,阻斷了我們掌心的的溫情。風聲漸濃,寒意漸重,流年的楊柳岸邊,日升日落無船可渡。

  千帆過盡。我在蒼茫古道懷抱孤獨,百轉千回,千回百轉,追尋音符里曾經的我們,追尋高山流水的呼喚,追尋春江花月夜的溫婉。陽春白雪的清雅里,我用月光蘸酒,默默將你,將你填寫成相陪相隨,填寫成一行行晶瑩……

  你可知,我的守候,象廣闊的曠野守著季節;我的守候,象一曲勁舞守著飄逸和疏狂,或許我的守候更象一抹丹青,淋漓的潑墨便有了磐石般的堅定。

  別后方知春易老。花瘦亭前,只影湖邊道,夕陽送走青山。在千年時間的甬道里,我幻化成了江南一雙紅酥手,撐著那把油紙傘,乘一葉桃花鋪就的扁舟,劃一桿柳枝鑄就的木槳,在煙柳詩意的青石橋上,候你溫柔一瞥。

  前世有緣,今生有約。亭臺水榭柳如煙,繞遍江南,我為未了的心愿而低吟。期望能在一場思念里與你相逢,讓所有的尋覓與等候和著花開的聲音,一起飄落在我的驚喜,飄落你千帆過后的欣然中。

  你可知,桃花含笑時,我帶上云一樣的情懷,迎你的是一篇久仰的期待;小荷飄香時,我帶上玲瓏的心思,迎你的是一幅久等的渴望;楓葉漸紅時,我帶上拾秋的背囊,迎你的是一闋久遠的風光;梅子爭俏時,我帶上暖暖的目光,迎你的是一句久違的期待!

  望穿秋水,遠方的遠方,萬千的人影中,近了,近了。你的來臨,似春波輕搖櫓;你的來臨,似西窗熠熠的燭花。從桃紅柳綠間,你繞過梧桐細雨,帶著唐詩的流暢,攜著宋詞的婉約,越過迢迢山水,走過柳暗花明來我的眼前。我看見你的容顏,依舊那么的俊朗。我看見你策馬大漠的風姿依然星宇軒昂。驚喜的我隱忍著水樣兒的淚光,不知是該躲藏,還是該羞羞低眉。

  杏花煙雨的石橋下,驚慌失措的我用最風情萬種的紅,捧上初相見的虔誠,于惦記中把你凝視,于沉思中把你憶起,憶起你的清幽,憶起你俯仰間流淌的柔情……

  季節的深處,我想,用一支奪目生輝的妙筆,到你的詞路詩徑,拽來楓紅,菊黃,大雁,彩云,用刻骨的相陪在蒹葭蒼蒼的詩經里,相約舞一闋長天秋水,相攜共一曲秋水長天!


  篇二:知道你會來,所以我等

  “傷心橋下春波綠,曾是驚鴻照影來。”一定有一種美,只在你心里驚心動魄。無論什么時代,什么地點,什么環境,愛情似乎是永恒不變的主題。關于愛情,總有許多的柔情細語,常掛在嘴邊,卻又欲言又止。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風十里,皆不如你一笑傾城。

  總有那么一個人,讓你遙遙牽掛,放不下,忘不了。“人生自是有癡情,此恨不關風與月”,世間有太多的相思,永遠只燃燒在某人心底,任歲月無情,落花無意,卻是永久的不熄不滅。

  原本空蕩蕩的紅塵,被諸多的緣分填滿。花落了可以重開,錯過了卻無法重來。也許就是不經意的擦肩,注定了彼此一生無緣。

  “款款東南望,一曲鳳求凰”。

  一曲《鳳求凰》飽含著熱烈的愛意,不僅打動了卓文君,也打動了無數的癡情人。美麗動人的愛情故事,總讓人無限向往,也無時無刻不在期待著,有一天,自己會成為這故事里的主角。

  可惜,現實中最多的,卻是無緣無故的相思。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就連放蕩不羈的李白都曾這樣感慨,更何況憂郁哀傷的亡國之君李煜,怎一個“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至于我們這樣的蕓蕓眾生,就更是管不住相思,棄不了癡情。而這所有的一切,卻是無關乎風月,無關乎別人。

  月兒盈了又虧,去了又來,花兒謝了又開,開了又敗,春夏秋冬年年有,涓涓細流年年在,唯有你,一別之后便是后會無期。

  “恨君不似江樓月,南北東西,南北東西,只有相隨無別離。恨君卻似江樓月,暫滿還虧,暫滿還虧,待得團圓是幾時?”

  在月光下等待,等到了要等的風景,卻沒有等到要等的人。所以歐陽修才說:“今年元夜時,月與燈依舊。不見去年人,淚滿春衫袖。”

  我知道你會來,所以我等。只是這等待的時間,是不是也會是不長也不短的一生呢?

相關推薦
香港六合彩波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