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的故事

故事大全 時間:2018-11-13 我要投稿

  一九七六年的今天是我家最為黑暗的一天,一種不知名的疾病殘忍地奪去了我母親年僅40歲的生命,那天起,我們兄妹幾個就成了沒娘的孩子了!那年年15歲,最小的妹妹5歲。

  我是1962年出生下壩衛生院,至少我媽在之前的兩年就在這個鄉鎮衛生院工作了。在我的記憶里我媽按現在的說法應該被評為最美鄉村醫生了,那時的衛生院人少,我媽一個人身兼數職,又是助產士,又是藥劑師,還要做護士。那年代交通不方便,通訊不發達,醫護人員也不多,好多村子里只有些俗稱的接生婆,處理不了非正常生產,就到衛生院來找我媽了,只要是碰到這種情況,我媽從不管白天黑夜,不管刮風下雨,不管是否節假日,也不管路途有多遠,把我們幾兄妹托付給衛生院的同事,背起藥箱就跟著患者家屬就走了,這樣的狀況有多少次我肯定是記不得的,有一點可以證明她的就是多年以后下壩的百姓們一聽到我媽的名字就會說一個最樸素的詞語……楊金蘭是個最好的人!

  我媽是怎樣走上從醫之路已經不得而知了,她的去逝對我外公也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因為我外公是江西樟樹人,在現在的金葉酒店那個位置開藥店的,在我舅舅姨姨幾個人中只有我媽繼承了外公的衣缽,我媽經常會向外公討教醫藥方面的經驗,外公也因有一個傳人欣喜不已!

  因為父母異地工作,我們兄妹就跟隨母親,所以說母親不僅是慈母,在某種意義上還兼嚴父的一角。一九七三年,母親調到中赤衛生院上班了,那時我上小學五年級,兄妹多,父母又不在一起工作,薪水也少,那時起,在母親的教導下,我這個少年也要承擔家里的家務了!從那開始,家里燒的柴火要自己盡可能解決了,自己吃的菜也要自己去種了!還好衛生院的背后山坡上就有菜地,不遠的山上就可砍柴,空閑時我還會跟我媽學抓中藥,還會跟藥房的黃先生學制藥。也許,若不是那年黑色的十月九日,我可能也成了醫生了!

  沒娘了,日子也要過,我們兄妹幾個長大了,也長老了!母親在天若能看見,也應欣慰,只是不知在天的那一頭母親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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