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冬探春茶詩語絲

隨筆 時間:2017-07-12 我要投稿

  厚冬探春茶詩語絲

  厚冬探春,茶詩語絲【1】

  冬衣長,粘霜凄凄,冬衣厚,冰雪凌凜。

  長衣睡,嘆寒雪冰意;薄心語,憾人生涼雨。

  冬的冷、冬的凄萎、冬的失懷,如一蒼老的人生落魄,看到的是失落后的炎涼世態,感發的是人生受挫的天意安排。

  然,非如此也。

  冬如一冰絲坐蠶,禪悟吐絲,破瑩化蝶,雖厚了冬的冷,長了冬的沉寂,冷了冬的皮膚,可冬不能不說是裹著春的一次人生蝶化。

  在人生起伏的低谷里,往往是人生峰谷到來前的一次坐化。

  此時,需要的不是坐冬說冷意,而是厚冬探春意,沉寂悟心語。

  一次人生挫敗,就是一次人生路途上,缺陷的凸凹表白,沒有冰骨的晶化,沒有痛心的療傷,是很難在下一個行程中,走得穩、走得直。

  冬的冰與雪,不妨看成是水的魂魄升化。

  水沒有經過寒意,是永遠往地處滾爬,只有經過北風的肆意,苦寒的結晶,才能如花絮飛揚、如白玉折光。

  冬的季節,我們腳下的大地,把下一個季節的春意醇釀,如一杯萬花的花束,如一碗千味的芳香,在默默地,以溫暖火熱的心胸,坐在冰天雪地看春語。

  這不能不說,冬是一個坐禪的人生禪化過程,決非是頹廢、消沉,或是枯木長睡不起。

  冬的厚意,是一本坐茶品葉心的靜語。

  冰雪雖有一色,但卻看到了陽光皮膚上的五顏六色,這七彩的世界,不正是那春后花開的萬花世界。

  冬的雪以繽紛的飛揚,寫了一首春花浪漫的詩句,悟出了花的世界都很精彩,但也很短暫,如雪溶泥,如落花凋謝。

  只要有長青的心境季節,何在乎那花開在哪季,花落在哪個泥!

  冬的語句是一本人生折枝上的新綠。

  何不借冬的冷,冬的凄凄,把冬去厚讀、把冬去厚味、把冬去新生。

  一個職業成功人士、一枝新葉的花綠,哪一個不是經過厚冬、寒枝后,開得如此姹紫嫣紅。

  冬的詩句是首星語月吟的結晶、升華。

  在冬的沉寂中,就是把人生的晶體碎片,去打磨、去組裝,如一首詩句上的字體結出無限的思考飛翔的翅膀。

  在冬的絲語中,要敢于薄去束縛自己的皮膚與四肢,敢于痛刀解剖,剔除庸俗的人生觀,要有勇氣直立、行走。

  冬看云,風送馬,白了往日舊跡;冬看雪,天作衣,春了腳下花季。

  心厚冬,無寒意,心望春,萬枝綠;何嘆,腳粘冰,風吹衣,任它寒骨三丈,碎了破衣花絮,我依雪影坐雪枝,腳踩冰池作詩句,換得一生笑談冬。

  聽一首歌,懷一段情,念一個人【2】

  窗外,夜色朦朧,絲雨如愁。

  耳畔,絲絲傷感的歌聲。

  “沒有你感覺好孤單,思念已經化成了眼淚,,一滴一滴刺痛我的心,夢的翅膀已經受了傷,我飛不到有你的地方”。

  那是你的歌聲,你說,喜歡這首歌的情調,清怨。

  你用電波從KTV傳給我,那一瞬間,我幸福的笑,多么傻的人兒,如孩子般稚氣。

  聽著,心突然有種撕裂的痛,明明在意,明明思念,明明愛著,卻要柔腸寸斷去凄美絕決。

  當一種難言的情緒涌上心頭時,憂傷的花兒開始在心底肆意綻放,或許,今夜,注定是個回憶的夜晚,適合一個人聽你這一首歌,懷念一段情緣。

  一首歌,也許是一段不愿提及的記憶。

  喜歡聽你唱歌,寂寞的夜晚,你在電話那頭,用電波傳給我,清香裊裊,帶著孩子般的稚氣,我安靜的聽著,生命如歌,情緣如歌,你從沒有覺察,你唱歌時,我嘴角洋溢的微笑,幸福而又悸痛。

  我幸福,是因為此時此刻,能聽到你的歌聲,我們還曾愛著,守著一份承諾,我悸痛,有一天,若聽不到你的歌聲,便是曲終人散的蒼涼。

  曾經,一首《女兒情》成了我的獨家收藏,喜歡它的唯美,喜歡有點幸福到憂傷的旋律,喜歡戲里女兒國國王對唐三藏的情深似海,喜歡唐三藏西去臨別時對女兒國國王的千古回眸。

  可我,不喜歡戲外的徐少華與朱琳,朱琳苦等徐少華21年,終生沒有婚嫁,又是怎樣的傷感斷腸?那個多情的午后,我把《女兒情》錄制成歌,放給你聽,你笑,說,蠢相,唱得蠻好啊。

  你又可知,我唱的不是歌,而是寸寸癡情啊。

  那畢竟是段溫柔的時光,在我小小的天空里,仿佛只要稍稍觸碰,幸福的音符便觸手可及。

  如今,聽到那熟悉的旋律,我的情緒會莫名的拉扯,心底分明是害怕的聲音,當一滴淚悄然滑落于眼眶時,我忽然悲哀地發現,原來,那首歌已經成為了一把鎖,鎖住了一段情,一段幸福的時光,一顆溫暖的心。

  在水一方,常常惦念那座小城。

  張愛玲說,“因為一個人,愛恨一座城。”若想見者,可以跋千山,涉萬水。

  若無念,雖近在咫尺,猶遠隔天涯。

  忘不了那座小城的記憶,一段路,也許是一種不愿抹去的情愫。

  曾經,那短短的幾分鐘路程,是我眼里是最美的風景,咖啡館里出來,新月如水,燈火闌珊。

  環著你的腰,穿行于古城。

  曾經,那短短的幾分鐘路程,是我眼里最美的距離,因為并肩走在星空下,呼吸著自然的氣息,我也可以感受你平穩的氣息,只要一個側目,我就可以看清你的面容,真實而又溫暖,也可以看清你臉上的表情,并且可以那樣絲毫不露痕跡,因為有一次同行,伴著淡淡的喜悅與不露痕跡的滿足,我喜歡上了那條路。

  那是我唯一陪同過你走的一段路,昨夜夢里水鄉,醒了,想著你的好,想著無法割舍的痛,任一行清淚打濕一簾幽夢。

  想開心,卻時常與悲傷有染,想灑脫,卻時常和徘徊搭邊。

  靜夜,坐在燈光下,讀著我們當初彼此的聊天記錄,讀得情緒翻涌,讀得心中酸澀,讀得淚眼朦朧,我發現,無論我多么冷漠和堅強,我心靈深處依然是那么柔軟,狠著心,斷了聯系,卻斷不了這心上的點點離愁,斷不了我依舊執著的深愛,斷不了對你徹骨的思念。

  假如我們沒有在人群中多看彼此一眼,便不會有緣,假如我們沒有在緣的街角轉了一個彎,就不會遇見,假如我們沒有在塵世間有這樣一份遇見,就不會有下文,就不會有悲傷,就不會有怨恨,但,你我終究還是遇見了,或許,你我之間本就有一場劫難。

  你走了,你說,想過平靜的生活,難道你與我,你沒有曾經的愛過?若沒有愛過,又何曾又把淚水化作相思之雨?又何曾對我百般柔情?想你的夜,我淚雨滂沱,或許,錯的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這物欲橫流的世俗,容不下一段單純的真愛,容不下我對你的情深似海。

  時間的荒涯里,一支遇見的歌還未唱到下一個春天便已到了結尾,美艷四季里,一樹花未綻放到極致便已凋謝,你轉身的剎那,是我蒼老的初始模樣。

  最終,你未留下只言片語,甚至于沒有留下一句再見,或許,你料定,此后再也不見吧!獨自坐在記憶的一角,黯然傷神,愀然落淚。

  關于愛情,或許正如雪小禪說的那樣,“愛情的別離,原來只是一個手勢,孤獨、蒼涼、凄美,散發著煙花開過的味道,冷冷的,一地相思,兩處寂涼。”是的,我依舊在舊時光里,不愿丟棄一段曾經,而你,在離去后,是否有過些許的悲寂呢?

  最短的故事莫過于還未開始就已結束,我們的故事未完,你就已匆匆離場,自此,只是我一人,自編自演,任一份無期的思念將自己掩埋,將一個人的故事進行到底。

  繁華落盡后,在憂傷的時刻,我依然放著熟悉的旋律,用文字堆砌著屬于我們的記憶,將一顆紅豆,用時光的文火,慢慢熬成纏綿的傷口。

  站在黃昏下,看遠山依舊是曾經的模樣,不增不減,聽耳旁的風仍然是熟悉的聲音,不冷不暖,而只有我,再也找不到細品的心情,斜陽將影子拉長,我已分不清,哪個是我。

  你離開了,我才發現,我的思念,早已生成一株青藤,在心間不肯走開,我知道,人生總不能靠著一段記憶做活,生活的主旋律依然是快樂,然而我卻不知怎樣丟棄這段疼痛的記憶。

  開始的開始,這份遇見美的讓人嘴角上揚,結束的結束,這份遇見妖嬈的令人心碎,我想,它是存在于我的骨子里了吧,越是痛的越是難以割舍,然而,我愿意用文字將這份痛慢慢消磨,或許哪一天我能笑著將它們寫下,與憂傷無關,只因為還曾深愛著你。

  或許,每個人都有一首歌,一首藏在心底的歌,不忍翻出,只有在某一個憂傷的時刻,傾聽,只是為了懷念一個遠去的人,一份走失的情。

  “遠去矣,遠去矣,愿今生常相守……”寒夜里,那唯美的歌詞再次在耳旁想起,帶我重溫一段過去。

  我知道,縱使此生此世我再也不是你的曉曉,而你卻永遠是我心里的芳菲。

  流年似水【3】

  我所向往的遠方,刻在山巔之上的經卷之中。

  我摒棄所有換來這次相遇:此生狼牙曲,離合三萬里。

  ——引

  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相見,從此我開始踽踽想念。

  姑蘇夜涼,西湖水碧。

  墻上的爬山虎綠了又綠,昨夜的春燕斑駁了幾句。

  風起時,飄揚的發絲輕拂我的心弦。

  眉眼低垂,思緒便飄向了遠方,好遠好遠。

  席慕容說:"如何讓你遇見我,在我最美麗的時刻。”就這樣,我將于茫茫人海中,尋找生命中的對的人。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我寧愿想象。

  想象著你的眉目,你的笑容,你的低聲私語,你神情憂傷時故作的嘴角輕揚。

  你凝眸處滿滿的嬌柔,還有偶爾撒嬌露出的孩子氣。

  時光像七弦琴上的音符,輕快雀躍的跳動,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你行走在我不可知的地方,優雅嫻靜又素面明眸。

  你總是這樣的令人喜歡,讓我青了眉黛,黑了長發,了、屹在最美麗的歲月等待你。

  水墨青花,綠肥紅瘦。

  春天的花開秋天的風以及冬天的落陽。

  山的顏色,花的光影。

  柳絮紛飛,風過滿池清荷,霜葉十里紅楓,梅傲千里冰雪。

  風車在四季更迭的歌聲里天天輪轉。

  陌上青柳,燕語呢喃。

  賞軟語殷殷的吳語,連同一縷淡淡的憂郁。

  飛花的季節,眷顧那雙輕攏慢捻的紅酥手。

  在古橋下波光粼粼的夢幻中,守候照影而來的驚鴻。

  風月琳瑯,暗香浮動。

  微雨燕雙飛,一道道弧線。

  飄雨的小巷,撐一把油紙傘。

  青石板街,丁香幽然。

  回眸一笑,婉約了蒹葭。

  古老的青花瓷,釉色渲染幾許瀾嫁。

  荼靡開至,霞染天光。

  洛陽牡丹,枯盡再榮,榮了又枯。

  長空有風,秋水無波。

  如果甚藍的珍珠為選擇而留下,那么,清幽的眸光為何而凝視?

  月斜江上,水涸瀟湘。

  而這以及的花事,終究屬于煙雨繚繞的水箋。

  遠的是翩翩的舞影,近的是古典的差異。

  而穿梭其中的,只是一則美麗的情節。

  千山暮雪,花事闌珊,如墨的夜色里,誰拿捏好架勢在誰的鎖骨上敲擊出憂傷的樂符。

  挑起最敏感的那根神經,刻骨銘心。

  東風有影,菩提樹下。

  吟唱古老的箴言,口若蓮花。

  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

  我在佛前求了千年,才今生與你相見,纏綿。

  夢遺江南,似水流年。

  愿來世得菩提時,心似琉璃,內外通徹。

  青絲三千,白衣聚斂。

  傾韶華首,眉目譴綣,等你許諾一句此生不換。

  一季的花開三季的零落,淺笑的剪影在經年處搖曳生姿,一笑多年,像鐫刻在記憶最深的底角,一路隨行。

  遇見像碾落的宣紙,只是在時間里隨意一點,像春水映梨花,生動了記憶,緊蹙了雙眉,在一季的夏至里一韻如琿,一凝如瑾。

  曾經期許風雅頌的氤氳,能將年華恢弘。

  只是在流年里如夢升騰,最后窺望時,我還且行且吟。

  不曾細言,不曾深問,不曾謹記,不曾刻意。

  傾軋的時光里遇見便已清新,無需流轉的繁冗,亦無碾落成香的奔流。

  生命在以告別的姿態遠行,一路歡歌,不枉那時你的嫻靜素雅。

  贈書潑茶,硯香情醉。

  獨上高樓望斷天涯的探索里,誰的子衿誰的杜康,一幕黃昏落日,謹記一縷人生,素時綻放的煙花在高樓畔。

  颯沓之姿,流星灰暗。

  回看流水,流經的年華,倒影處浣紗微醺眉黛。

  日漸閑澀的筆端再難勾勒出你的姣花照水,夏時的槐花一夜便零落成泥。

  山程水幕里,靜躺你的嬌柔靜好。

  在忙碌的繁復迤邐的生活里,折疊的柴米油鹽融化飄逸的風花雪月。

  融于生活的碧樹,方可連理成西風。

  安靜而嫻雅的姿態定格多年,留時已記,江雪飛鳥,春柳飛燕,秋風飛啼。

  一并銘記在光陰過處,那時的白衣飄飄,那時的安靜從容。

  青春的底蘊幻化,唐宋詩詞的煙雨里,隱隱現現得青山綠水,重重疊疊的十里長亭,奔赴像既定好的情節。

  驄駿奔馳,是為了張顯英姿豪情,還是為了張弛瀟灑脫落。

  其實,輕吟里只是一個信念的恣意,便尋思而去,生生不息。

  流年,一個莊重而思凝的詞,人憔悴里衣帶漸寬,不懈里壓縮的寄望,在杏花三月升騰明固。

  等待的驀然回首,伊人闌珊,在錦年處花好月圓。

  一季春的流年,熏微了千山人情,得了萬紫千紅。

  一季夏的流年,抹綠碧水萬荷,得了芭蕉櫻桃。

  一季秋的流年,曬黃至北東流,得了晴空一鶴。

  一季冬的情流年,擦白了萬徑江山,得了千樹梨花。

  我低聲而問,蓄涵而行。

  流年里,卻篤定覓尋,匍盡萬水千山,覲見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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