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過年的隨筆散文

隨筆 時間:2018-11-08 我要投稿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時間總是從指縫悄然流逝,新桃已換下舊符,歲月又到了盡頭,光陰也已是下一個渡口,要過年了。

  過年是中華民族幾千年的傳統節日,有悠久歷史的傳統節日;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不論是在外漂泊的打工族,還是富甲一方的富商闊佬,對于過年都是很重視;不管路途有多遙遠,只要條件允許,都要趕回家過個團圓年。

  過年最累的就是置辦年貨,會理財的人總是貨買三家,對琳瑯滿目的商品,精挑細選,討價還價;總想著買到價廉物美的商品。老話說得好:“窮年富節”,就是平時怎么節儉,過年的時候都會奢侈一下,過一個富足的年。

  而對于商人來說,年關是生意最興旺的時期,他們會絞盡腦汁,以各種方法吸引消費者的眼球,辛苦了一年,想在一年的最后幾天賺個金盆滿貫。

  忙碌了好幾天,也該出去準備一點所需用品了;有女兒陪著來到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川流不息的車輛,還有琳瑯滿目的商品,讓人目不暇接。我們先到了服裝城,各種時尚靚麗的服飾讓人眼花繚亂;選購衣服的人們你推我擠,來來回回的精心挑選著適合自己的心儀的衣服。還是女兒慧眼識珠,一眼就看準了自己喜歡的衣服,毫不猶豫的拿下來,穿在身上,還真的挺好;新穎的樣式,別致的搭配,勾勒出女兒高挑的身材,亭亭玉立的身姿。衣服選好了,轉身來到鞋店;鞋店門口人頭涌動,人滿為患,鞋店被擠得水泄不通。門都進不去,原來是店家在搞促銷活動;稍等片刻,見有人出來,我們就順勢擠了進去。鞋的種類很多,樣式也很潮流,但買鞋不象買衣服,不但要式樣好,還要腳舒服;鞋合不合腳,只有腳知道;千挑萬選,試了又試,總算選準了兩雙,可又覺的顏色不太中意,不過感覺還是挺舒服的,就將就一下,付完錢,趕緊離開這個擁擠的地方。

  出了鞋店,對面就是寫春聯的,一張張桌子在街邊擺放的整整齊齊,那些在瑟瑟寒風中揮毫潑墨的寫手們,都拿出了他們的看家本領;毛筆隨著他們的手,輕松自如的在大紅紙上游走,像一條黑龍在肆意的游動,一顆顆黑體字剛勁有力,如行云流水,春聯的內容大致都是吉慶有余,國運昌盛。

  我們又來到賣窗花的攤位前,窗花的花樣種類繁多;張張都是巧奪天工,惟妙惟肖。有五福臨門,連年有余,新年快樂,萬事如意,其中最搶手的就是三陽開泰,因為今年是羊年。買窗花的小姑娘像個演說家一樣,滔滔不絕的介紹著她每一幅窗花的寓意。大家你一張,我兩張,小小的窗花生意竟也做得紅紅火火。

  走著走著,來到了買燈籠的柜臺前,象征著吉祥如意的大紅燈籠,被老板用支架搞搞的撐起來;一層一層,遠遠望去,像一個大紅屏障。一位老奶奶看準了掛在最上面的大紅緞面的福字燈籠,老板把燈籠挑了下來;老奶奶愛不釋手,可是又覺得有些貴,跟老板討價還價,嘴皮子磨破了,就是不愿多掏幾塊錢;老板看老奶奶挺執著,拗不過;給老奶奶搭了一件小掛件中國結,老奶奶臉上露出了喜悅,高高興興的提著燈籠走了。真是個精明的生意人,不放過一個顧客。

  走著走著,飄來一股刺鼻的腥味,前面是賣海鮮的;地上盆里的小鯉魚仰著頭,在水里游來游去,好像在乞求給它留條生路;賣魚的老板娘早已習以為常,抓起一條小魚,狠命的在頭上一敲,魚兒還在掙扎,就開始刮魚鱗,看著有些血腥,可是卻可又管不住肚子里的饞蟲。女兒又嘟囔著要吃蝦,買好魚蝦,有點走不動了,娘兒倆拎著大包小包回去了。

  回到家里為女兒做了她最愛吃的麻辣蝦仁,盡管女兒在外面還是吃了很多美味佳肴,可她還是喜歡吃我做的飯,看著女兒吃的津津樂道,我不僅想起了我們小時候過年那種情景。

  俗話說:“過了力臘八就是年。”從臘八節奶奶就吩咐下去,每天的晚飯多做一些,即使再拘瑾,也要剩出一點,奶奶說:這叫“連年有余”。而爺爺做為社會主義的專政對象“地主分子”,每天都要把村委會,以及村里的馬路打掃得干干凈凈,還要把牲口棚里的馬糞也收拾完;就是大年初一也不列外。這些活雖然有點臟,也有點累,對爺爺來說,還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因為過年期間沒有了運動,少了批斗。父親已被生活蛻變的沒有當年那蓬勃的朝氣,總是不拘言笑,用他那曾經窩著筆桿子的手揮舞著鞭桿子,跟在馬車后面,每到冬天,跟著村子里的副業隊,到臘月二十七八才能回家;碰到下雪的天氣,就指不定哪天才能見到他。

  從我記事起,母親就勤快而且心靈手巧,進入臘月,母親更是忙上加忙;白天去生產隊上班,晚上還要給我們給我們姐弟四個以及一家老小在煤油燈下納底做鞋,家里沒有縫紉機,手工給我們縫制衣服,還給村里的人們畫窗花,剪窗花;經常熬到夜深人靜。我每天晚上陪著媽媽,幫媽媽釘窗花,拆線,撥燈花。就這樣挑燈拔蠟到臘月二十幾,也就到了小年。

  緊接著母親就開始搟年面,一個個面團被母親一下一下搟成面帳,再一刀一刀切成細細的面條,晾到地上鋪好的被單上,等干了打包裝箱,年面才算是做好了。幾天下來母親的手掌紅腫了,還是不能閑著;又開始糊窗花,搞衛生,洗漱,一直忙到大年三十。

  而我們從臘八節開始,就掰著指頭盼著過年,村里的鐵匠鋪成了我們每天光顧的場所,撿一些碎鐵到供銷社賣了,買上幾尺紅毛線,賣的多了就扯兩寸紅綢子,有時候在家里偷兩個雞蛋,去換個花發卡,等到過年的時候扎在發辮上。

  終于盼來了過年,早上,媽媽老早就把我們叫起來,給我們洗漱完換上新衣服,我們就跑到鄰居家去炫耀,比誰的頭上扎了蝴蝶結,誰的衣服好看,小心翼翼的恐怕弄臟了新衣服,只等太陽早點下山,吃一年才能吃上一頓的餃子。

  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上桌了,我們早就迫不及待了,我們好像餓了一年,狼吞虎咽就怕少吃了一個。吃過餃子,奶奶給我們分糖,每人兩顆水果糖,外加一碗大豆,我們如獲至寶,包的嚴嚴實實,生怕半夜誰拿走了。

  大年初一,去給叔伯們拜年,每到一家給兩顆糖,到了晚上,數著一天的收獲,摟著自己的果實,甜甜的進入了夢鄉。

  而今,隨著社會的發展,人們的生活水平一步步提高,雞鴨魚肉已是家常便飯,衣服也分不出新舊了。過年也沒有以往那些喜悅的氣氛了。但年還是得過好,她是歲月的分界線,是光陰的門檻,是希望的開始,是朋友聯絡的紐帶,是親人相聚的盛會,是中華民族悠久的傳統文化,是世界了解我泱泱中華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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