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叫了一整天雜文隨筆

隨筆 時間:2019-01-09 我要投稿

  (一)云雀叫了一整天

  早晨,整理十五歲前的日記,尾綴大都寫著“今天真高興”,秋高氣爽,一切噪音很快地直上云霄,我偷偷把余先生的信,貼在墻角。

  蜷在被窩里不肯出來,天太冷,冷得發干,我躺著,赤裸著身體,我躺著好像誰的明月光,如癡,但不醉,一腔孤勇,前方沒有吻,百轉千腸,救不了你,救不了我們,缺一雙毛線襪子,赤腳,腳尖漸沉了。

  最近最讓我難過的是吃不下甜食,把月餅,掰出無數小塊,和配了干紅桂圓的高腳杯子,等待每一粒多巴胺粉塵,或者酒精。

  我有一條裙子,裙擺黑白,桂花圖案,和馮女士剛從窖里起出的桂花蜜一樣。

  夜里迷迷糊糊下床,只有幾星光,和腳邊的拖鞋,我在紫色的帳幔里翻找,我找不到我的眼鏡,除了紫色。

  你從不叫我的名字,從不,因為我沒有名字,這里的姑娘都沒有名字,雨霧大把大把蘸著墨,我在浴室吹起溫熱的泡泡,潮濕,有一扇窗,有好看的香氣,有逃跑的月亮。

  就像這個姑娘,令人絕望。

  (二)青紅

  太陽落山的時候,這片黃土地滿滿的,灑下金暉,起風了,田里谷穗飛來飛去,光也飄來飄去,一整塊,金紅的,谷穗在笑,光在跑。有一次我去采馬齒筧,穿過荊棘叢,田埂的土很松軟,又硬朗,我脫掉布鞋,赤腳踩進泥土中,有田地在施肥澆水,遠遠地,一條麥黃色水柱,流向天的另一邊,像極了母親的臍帶,“在陽光中寒顫,在冬夜里灼燙”,隱秘而偉大。我見過無數雙眼睛,我喜歡的動物的眼睛,星辰大海,眼底清澈,我偏愛它們的臉頰,用手心輕輕地托著,隨著骨骼與血液,沿著就要像彼此的世界里去,我太愛這份自由了,愛眼睛的遼闊,愛原始的純潔。“我始終堅信勞動的富裕,我的愿望就在你的愿望中,如輪子在輪子中”。

  (三)梅雨森林

  我一直對雨無感,感到麻煩的是,積水弄濕了鞋,無論什么鞋,都會濕。小時候老師說:水是天空的潤滑劑。我就好奇,為什么這種叫潤滑劑的東西碰起來粘粘的,又苦又咸。長大我才明白,原來空氣中有一種臟東西的物質。水是干凈的,但經過空氣后,就會變質。人們撐傘,不過是發現,雨太臟了。食物變垃圾,酒水變廢水,好人變壞人,我開始懷疑,有什么東西是不會變質的。

  (四)加州之夢

  人們說這個宇宙存在平行世界,在那里你可以和心愛的一切相逢,我常常琢磨不透,既然有那個世界,為什么人們還是不快樂,我每天點同一杯酒水,有很多人在我身邊哭,喝醉,然后再哭,你分不清最后吐掉的是酒水還是淚水,算不算難過,是不是悲傷,我只知道,沒有人是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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